感恩母亲祝母长寿母亲节前宁波300孝儿孙陪98岁“

2019-07-24 13:16:33 围观 : 199

  

感恩母亲祝母长寿母亲节前宁波300孝儿孙陪98岁“阿太”共进午餐

   何谓红稻米?《红楼梦》第七十五回中有“贾母问有稀饭吃些罢,尤氏早捧过一碗来,说是红稻米。贾母接过来吃了半碗,便吩咐将这粥送给凤姐吃些去……”可见连贾府这样的人家都把红稻米当珍品赐予,足见红稻米之稀罕珍贵。这红稻米也就是史料中的“御田胭脂米”,这种御米的稻种在康熙年间曾向江西、浙江等地大力推广,然因产量只是一般稻米的二分之一,又需种在山田里冷水灌溉,故不受农民青睐无法大批量种植,只是仅种些贡米让“皇家”享用。 看着孩子们的馋相,母亲心疼得不行。第二天一早,母亲把浸泡了一夜的粳米拿到石磨上去磨,待浓浓的雪白米浆流进布袋,母亲用绳把袋口扎牢放在草木灰里把水吸干,再用石块挤压,待手指按上去觉得“硬”了,才把粉从布袋里掏出来、揑成一块块放在大锅里的“羮架”(蒸菜用的竹木架)上蒸,蒸熟后再把一块块“面疙瘩”放进洗脸盆里用手揉,揉透了有韧性了才能捏成年糕团(如搓长按扁就成了年糕)。虽然母亲制作的水磨年糕团不及阿叔家正宗年糕厂里的搡年糕好吃,但却是母亲亲手所做,孩子们也人人一份不用再抢了。此后,母亲每年过年总要自己做一点,每当母亲把三、五斤粳米浸泡在脸盆里,说声“明天要做年糕”时,最小的六宝和七妹就会兴奋得在床上翻跟头、打虎跳,迟迟不肯睡觉……“时隔五十余年,母亲那充满母爱的年糕团,令我至今记忆犹新”。 在母亲节来临之际,宁波王升大博物馆张灯结彩、一派喜气洋洋,“感恩母亲·祝母长寿——同陪阿太聚个餐”活动正在此举行。王升大博物馆馆长王贤定98岁的老母亲汪二花身着紫色大红印花新衣,精神瞿烁地欣然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子子孙孙贺寿,300余位亲友陪老人共进了午餐。 原标题:感恩母亲、祝母长寿,母亲节前宁波300孝儿孙陪98岁“阿太”共进午餐 汪老太太告诉人们说,想吃雪花酥不用买水把手教你在家做口感松脆酥。“六宝小儿很有心。2010年我89岁时。一次饭间我偶然想起上世纪60年代鄞州区试种过、后因产量低被淘汰的红稻米,我很遗憾那味道特别好的红稻米可惜再也吃不到了。没想六宝听后居然马上去四处奔波、寻找种植,翌年就让我在90岁寿宴上吃到了红稻米饭。” 此时早已下海当了“老板”、并打出了曾祖父“王升大”百年老字号的王六宝,为了让母亲在90岁寿诞时吃上红稻米饭,到处打听、几经周折,后经农科院指点,终在宁海桑洲寻到有少许御稻种流传至今,当地村民把它当作一种补品种植,供产妇调养、婴儿母乳不足时食用。六宝喜出望外,当即与宁海桑州种粮农户签下了三十亩地的租赁合同,自己耕耘种植。翌年金秋,老母亲坐在王升大博物馆的太师椅上,欣喜地看到儿子正在操持木砻、风箱,以传统工艺加工刚收获的红稻米。“六宝为把饭煮得烂一些符合我口味,在烧煮前还将红米在水中浸泡了四五小时,再在米中添加了少量盐和油,这样烧出来的红米饭非常松软可口。那天,一锅红米饭、一碗‘红米炖排骨’,让我吃到了儿子的一片孝心”。 王贤定首先作了介绍,原来汪老太太1922年8月出生于宁波鄞县横街镇大雷村(今海曙区横街镇大雷村)的一个山农家里,家有姐妹四人,老太太排列第二,故名二花。1939年,老太太嫁到鄞县凤岙镇(今海曙区横街镇凤岙村),与王贤定的父亲王阿其喜结连理,夫妻共育有子女七人,王贤定排行老六,故小名六宝。“因我出生于1958年经历了国家三年自然灾害,所以童年发育不良、体弱多病,父母因此对我格外偏爱,二个哥哥三个姐姐都得让我三分。正是深深的母爱才让我得以健康生存。” 凤岙到宁波城里有三十多里路,偏当天寒风刺骨、漫天飞雪,母亲紧紧地抱着我咬咬牙一步一滑地走着,幸亏半路遇到一辆运送生猪的汽车,司机是个好心人捎上了母子俩。到了宁波城里的华美医院,哪知医生说要立即住院,母亲一下发起愁来,因她口袋里仅四五块钱还没带粮票,亏得六宝父亲有个朋友在城里开旧家具店,六宝平时叫他“阿志伯伯”,这个伯伯闻讯即刻掏出拾元钱塞在了母亲手里……也算是尽遇见好人,给六宝看病的女医生见母子俩从农村来,一脸饥容、孤立无助,便动了恻隐之心,拿出自己的一叠饭票送给了母亲。 可轮到阿叔家做年糕那晚,母亲刚吃过晚饭就催着孩子们钻被窝、关灯、关门,这样可让阿叔以为他们全家都已入睡,不用再来送年糕了。可阿叔却知道他们全家在装睡,于是照样拎了一小篮刚出笼热气腾腾的年糕团(把年糕团放进年糕模型里按压平整就是年糕)前来敲门,母亲示意孩子们都别出声,但阿叔却越喊越响、敲门声也越来越重,母亲只得开了门一脸的不好意思。阿叔宽慰母亲说:“就一点,给孩子们尝尝鲜的,别放在心上。”母亲再三谢过。等阿叔一回头、母亲刚把门关上,装睡的孩子们却早已急不可耐地一个个象老鼠一样从被窝里“嗖”的一声窜出、纷抢争吃起来。当时细心的有福阿叔还附带配放了一碗咸菜,这年糕团裹咸菜的滋味真是好吃极了。 慈母恩情说不尽。当天,孝顺的六宝为母亲定制了一个1米来高、足5层的寿桃大蛋糕,引得一批重孙子、孙女围着大蛋糕眼馋难耐,纷纷奶声奶气地叫阿太快切蛋糕,然老太太因三姐妹相聚笑谈不舍得离开,于是便委托孙子王科路切、分蛋糕。不一会,就餐的人们就每人人手一份分到了一块寿桃蛋糕,大家纷纷边吃边赞,夸老人福气满满生了个孝顺儿子,汪老太太乐呵呵地笑了。 “娘啊,我怎么做,都不足报答您的恩情”,听闻老母亲夸他孝顺,六宝微笑着搀起了母亲,“娘,我们一起去拍张全家福吧”,老太太高兴地答应了,于是,98岁老人与庞大的亲友团一起留下了一张五代同堂的珍贵照片,老母亲还把儿子定制的3600只宁波著名纯素油包,作为礼物,馈赠各位前来贺寿的亲友。王六宝则在一旁深情地说:“我现在办博物馆,经常举行磨米、搡年糕等演示活动,那是我对儿时、对家乡凤岙的浓浓思恋,童年的记忆也许微不足道,可在我心里却是那么的弥足珍贵,因为其间包含着母爱如海,刻骨铭心的母子情值得我永远回忆和珍藏。”最后,六宝说他最大的心愿是:每年都能与母亲、亲友们这样一起聚个餐。(记者 南华 通讯员 程芝) 感激涕零的母亲等六宝病情稍有好转就抱着孩子出院了,但六宝因在医院里看见临床小病友吃过“动物饼干”,“大公鸡”“小山羊”“小兔子”等,又好看又好吃的,便怎么也不肯吃饭,可家中哪有买饼干的闲钱?正巧邻家有位老太,儿子出门上海经常寄些糖果来孝敬母亲,精工女红的母亲在帮她纳鞋底闲聊时有意无意地说到小儿病中嘴馋,那老太知道是母亲实在不好意思问她要,就把儿子寄来的一斤饼干全都送给了六宝,母亲千恩万谢,六宝更是喜出望外,虽说不是“动物饼干”,但这“上海饼干”名气更大,是乡下孩子最想吃的奢侈品。“那一块块姜黄色、有小孔、飘着奶香的饼干,咬一口甜丝丝的,我一下觉得什么病都没了,浑身来劲。我母亲笑说,早知这样,也不用送去看病住院,向隔壁阿婶讨斤饼干吃就可以了。但谁知我母亲为了感恩隔壁阿婶,在给她纳鞋底时专选结实的新布料还特意叠厚、结果掌心却磨出了几个大血泡……这饼干上凝结着母亲对我深深的爱,是我一生中吃过的最难忘、最好吃的饼干。” 原来,六宝6岁那年邻近除夕突然“出初子”了(宁波方言,医学上称“出麻疹”),这种病发烧、生水泡、怕光、不能见风,如把脸上的水泡挠破了就会变成麻子,还有烧坏脑子或聋或哑或瞎或傻、留下病根贻害终身的。戏剧《古鼎城》中有唱词曰:“只因爹娘不小心,兔子(即初子)月里出毛病。”可见“出初子”(出麻疹)是幼儿的“生死关”。但六宝当时症状特别吓人,脸红眼赤、神志不清、不吃不喝,可父亲在供销社上班年底忙得不可开交,所以照顾孩子的千斤重担全落在母亲身上。当时家里孩子多、经济拮据,农村又缺医少药,一般都是弄些草药来救急,舍不得、也拿不出钱去医院看病,故母亲按乡间郎中的土方让六宝使用,并放下帐子、关紧门窗、拉上窗帘,让孩子仰臥在床,自己则在床边日夜看护。哪知等到除夕,六宝烧得越发厉害,进入昏迷状态,母亲急得流泪了,她毅然拼凑了家里仅有的一点钱,用小被子把儿子裹得严严实实,抱起这个“讨债鬼”(方言俗称大年三十生病的孩子是讨债鬼)就走上了去城里医院的路。 当天的活动,汪老太太的三个姐妹都来了(其大姐在前年99周岁时已去世),三姐妹都面色红润、精神饱满、身板笔挺,她们耄耋姐妹围坐在一桌吃饭喝酒、相谈甚欢,众后辈则排队轮流向老寿星敬酒、沾沾寿气、讨个吉利。席间气氛异常热烈,常有小辈祝寿者自发上台向寿星献唱、献艺,几个重孙子、重孙女还一起为阿太唱了生日歌。望着孩子们在酒席间跑来奔去地欢笑嬉闹,王六宝满怀对慈母的感恩之情陷入了回忆:“我最怀念母亲手做的年糕团,那时每逢农历十一月,凤岙习俗是家家户户做年糕,可我家是戤社户,一家九口全靠父亲供销社里每月30多元工资维持生活,兄妹七个又全在长个寅吃卯粮,家里哪有多余的大米去做年糕?我只能去村里年糕厂闻闻香味。唯一的盼望就是隔壁有福阿叔家快去做年糕,因阿叔每年做年糕时都会送我家一份。”